林愿轻

人生自是有情痴 此恨不关风与月

【巍澜】枕边星河(您的七夕礼物到了,请查收)

作者的话:这篇是为我专属韩沉写的七夕礼物,别嫌弃x

送给他,祝他七夕快乐!

文里关于星座的东西都是胡掰,别当真。





“嘴里吃的什么?”

在床上禁不住发问,沈巍便看赵云澜缓慢又囫囵着,从床背把整个身子滑进被窝,只留一张脸的上半部分,把鼻子和嘴都掩盖在被褥之下,俨然准备入眠。当沈巍盯住那半张脸上尚直向天花板望的眼寻求答案,眼的主人感觉到他的目光,视线还板直着,就毫无征兆地闭眼熟睡。

而沈巍目光似乎能穿越眼皮。

“就一颗!”

几秒后,赵云澜又一次败下阵来,失望地从被窝里撑起自己,一屁股坐在枕头上,面冲沈巍把嘴张开。舌尖挑起那颗藏在根部的小糖球,运动着展示给人,还故意在自己齿面上磕碰得梆梆钝响,如此几个来回后便贴向对面人唇边主动上交。“就今天晚上而已。”

沈巍自然衔住人凑过来的糖与舌尖,前者需草草咽下,后者需细细品味。

他心知赵云澜并不是零食的爱好者,一句发问,单纯为了揪出人嘴里这颗睡前藏匿在舌根下不知多久的糖。但赵云澜这个现象并不是每晚都有——当他工作忙得实在头疼,又或者遇到什么烦心事,才会在睡前在舌根下含颗糖,美其名曰解闷。第一次知道赵云澜这不易察觉的小癖好时沈巍还曾劝过他改掉,却怎么也成功不了,现如今沈巍只得每晚睡前都留神看看赵云澜的唇边动静。而这几天赵云澜公务繁忙得紧都没回家住,他没得看,反倒有些不习惯。

这亦给了某人每天晚上睡觉前以此讨吻的可乘之机。

“那你也得换我点什么才行呀。”

赵云澜积极转变心态,在沈巍想要抽离这带甜味的舌吻时及时用掌心搂住人的后颈,坏笑起来,紧贴那双唇轻语着更多,更多。说完便收紧手腕,带人进入第二个晚安前略显激烈的吻中。他先是用味蕾把那颗糖在沈巍口中短暂流连过留下的甜蜜吸收殆尽,后便开始品尝真正的饕餮盛宴。片刻,赵云澜感到沈巍温润又力道十足的回应,他放纵自己和人亲了个够才在上面松口,下面则早就将手悄然滑上沈巍睡袍下腿部的裸露部分,暗示意味明显。“这个,如何?”

不料,却被沈巍捏着手腕移开。“你一天又跑了郊区三个现场,审了五个嫌疑人。今天晚上好不容易回家,好好休息。”

当人说这话的时候赵云澜看沈巍把眼镜摘下,床头灯一关,是真的准备睡觉。心知今晚真的没戏,赵云澜自己火旺起来,虽方才手上也触到些性欲隐隐勃发,竟也真放下了那些念头——沈巍说的实话,他体能超群不假,可这几天跑遍龙城四个城角,不说是人,就说是头牛,都该累得直吐舌头。更别提他昨夜在特调处彻夜不眠,终于从千丝万缕中扒点线索出来,今天一大早又紧急外勤去了另一现场。整个顶两头任劳任怨老黄牛。

于是赵云澜在黑暗中躺回枕头,一个侧身将枕边人揽入怀中,而沈巍曲起上臂把他整只手臂安稳地拢在胸前,便是他们最标准的入睡姿势。人在视野变暗后其他感官的功能会被放大,此刻赵云澜鼻尖距离沈巍耳廓极近,他在床上新换床单散发出的洗衣液香里毫不费力便嗅出沈巍发丝刚干后的清凉香气。赵云澜便故意冲着沈巍耳朵眼用力吸气发出咝咝二声意在挑逗,见沈巍并无反应,干脆用鼻尖顶上人耳垂,保持住姿势,不再动弹。

沈巍则只感到人鼻间暖湿呼气在脸一侧流转不停,而另一侧入耳的是由夏转秋后许是夜色下最后的蛐声。一边是爱人气息,一边是耳内景色,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是室内恒温空调停止制冷的声音。

今星夜难得,必有甜梦入眠。此刻他将要和爱人,蛐蛐和空调一起,沉入梦乡。

“沈教授呢,忙不忙。”

这时赵云澜在沈巍耳边结束沉静,呢喃出一句极为简短的夜话,虽是疑问句却没有任何语气,轻微而柔情,等待回答。这几天他不着家,缺席了所有该吃的饭和该睡的觉,最想补回来的,是知道沈巍这几天过得如何。他奔波劳累些都早已成了惯性,在赵云澜看来,还不如那龙大新来的主任派给沈巍成盘的待批论文来得不堪承受。

“……不忙,也难得你还有力气顾及我。”

沈巍开口回应,意指赵云澜今晚回家后那副七魂丢了六魄的半命模样。实话说,他着实被人罕有的疲累过度惊吓了一番,吓得他不顾赵云澜用气若游丝形容都不夸张的状态,着急逼问他是否又大胆碰了什么他不该碰的黑能量。人吐出二字“没有”便在沙发上睡过去,害得他又是给胡乱号脉又是攥手攥得死紧,知是疲劳过度便人急忙熬汤喂药,忙得满头大汗,人才在两个多小时后悠悠转醒。他面对迷糊着坐起来的人,本想拉下脸来,人却下意识看着他扬起一个咧到耳根的笑容。

老沈啊,我今天晚上在家睡。

这个逗趣爱称更是让沈巍一刹话头顿塞。不由望人气笑,又回到厨房,把汤盛出换上菜开始烹饪,赵云澜则跟着他跑到厨房打打下手,两人一起做了晚餐。

“你不忙就好。”

赵云澜又接着用那似气音又非气音的调子,在沈巍耳边开口,只是下一刻就暴露出一股不正经气来。“……反正忙不忙,有死猫替我看。”他把个沈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实当个贴心招数说出来,明摆着,无条件想让人给点奖励。与此同时赵云澜大胆透过人松垮睡衣有意无意擦过人胸前一点凸起,但并无情欲意味,只是挑逗着人能说几句甜蜜话,就非要让人哄他,让他安眠。

于是沈巍终是抬臂抓住身上那只二次作乱的手,放到嘴边,吻了手的食指,从指尖,挪到指骨,又到手背,以在人脉搏上的轻印为结尾。他吻的轨迹颇有次序,赵云澜不可能理解到位,这只是刚才看着窗外明得都能透进来些许的星月光芒,突发奇想。

北河二,北河三,毕宿五,五车五。

相望落落如晨星。

最后,沈巍上下一通四个吻吻完,只弄得赵云澜片刻后呼吸急促,抬头在他脸上就是叭叭四个响。沈巍甚至能感到人嘴型的大幅变化——咧着。

而此后随之而至的静谧,将两人带进了对方那片只接纳彼此进入,只守得彼此安眠的枕边星河。




END

【巍澜】星际爱情结晶(巍澜带孩子梗,此为求生欲,未完待续)

作者的话:大概的意思就是基友看了一下我这主页,然后就说我要是不写这个梗就……嗯。

先写个开头,明天起来写完。

孩子的名字来源于知乎上一个你听过的最好听的名字是什么的问答。




“什么破小学呐,不上了。”

“我们小名好听,知道小名就得了呗,是吧。”

“真是,还要求填爸爸妈妈怎么怎么样,真麻烦。”

“你知道吗,现在这破他……”“赵云澜。”

老妈子式牢骚噤声。赵云澜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独角戏骂骂咧咧快半个小时终于说出个话来的另一半儿,屁股挪了两下蹭人更近。“老沈,你什么意见?”

“别在孩子面前讲脏话。”沈巍瞪了那张直冲着自己的脸,示意在对面和一堆乐高积木玩得正起兴的小孩——孩子太安静了,以至于这时才让人注意到在这一对的对面,还有一个约摸六七岁的小男孩坐在软垫上。面容不似对面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却也清秀可爱讨人喜欢。还娇小的指头里拨弄的是与年龄极其不符的复杂积木,面前还有个乐高海盗船半成品。

沈巍所指向的当然是两人的儿子。好几年前,从那一家三口父母被杀的凶案现场,赵云澜脱了一身防弹火力亲手抱出来的。

当时几个月,一觉睡醒父母都没了。孩子迷糊着睁眼看到赵云澜被炸弹染的黑黝黝的脸,估计是觉得怪吓人,咧嘴就哭。这一哭哭得赵云澜疼到心尖,虽然知道孩子尚不知丧双亲之痛,他也禁不住眼眶湿润。打那以后赵云澜和沈巍两人商量了好一番,终于决定收养这个孩子。

孩子的名字父母早就给起好了,姓伏单字一个城。收养以后赵云澜兴高采烈的,赶紧给孩子前面再加上赵姓,叫赵伏城,小名小城。

可惜这也没能遂了他的愿——赵伏城每长一岁,就越随沈巍一点。那没事儿就捧着本幼儿园发的《大学》之乎者也,时不时还跑到他另一个爸的小黑板上写几句光合作用如何如何的样子,活像是沈巍亲生。

当然,他最不满的还不是这个。

他不满的是他们家沈大美人。

就说以前没孩子的那几年,嘴上不注意顶多提醒一句。要是在床上,连管都不管。

现在呢?一个字,一个字都凶他!

“啊,也是……”没法,赵云澜压低声音,跟着看他们家小东西手里攥着积木,一张包子脸轻皱着困惑于该往哪儿放。看得赵云澜烦躁,只想扑过去一手抱自己的小傻儿子,一手把那积木放到显而易见的,正确的地儿。“这小子,越来越精了啊……”

说白了赵云澜间歇性三岁,还没他儿子大,就适合陪儿子玩。

弄得沈巍实在无奈。

看来小城上学的问题只能盼着他这段时间能从龙大挤出点时间来办好。教育是千秋万代不可不重视,他也知道赵云澜并不是不着急儿子的学业,就是天生和老师校长不对盘。用人家自己的话说“这辈子我除了你就没喜欢过什么老师,咱俩就是老天爷都硬凑的天生一对”。

想到最后只得暗中一叹,沈巍摸摸赵云澜肩头。“我去做饭,你别打扰孩子。”其实他几乎不在赵云澜玩起来能不把自己也当个孩子的可能性上置喙。习惯性提醒后就起身,先是在饭桌上拿完自己需要食材,就走向厨房。他该洗菜的洗菜,该削皮的削皮,把赵云澜和赵伏城唯一相似的一点——都爱吃的醋溜土豆丝焯完,就听见被架子格挡的客厅传来一大一小的笑声。

探身一看,眼前的景象不禁让他莞尔。

赵云澜盘腿坐那张软垫还是有半个臀部贴在地上。一只手满把抓着形状各异颜色不同的积木块,另一只手则揽着小屁股坐在膝盖回弯上的赵伏城。只见男人笑喊着自己能拼好,面对眼前的船身却连个人仔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而怀中的小孩笑的则是男人的手足无措,在臂弯里也不老实,伸手要去拿爸爸手里的积木。

但不得不说,沈巍为这一幕脸色放晴到土豆丝炒完。他做完饭,几乎是听到碗底碰餐桌的下一秒,那大的就托着小的屁股一路到了餐桌落座。

“饭前我先宣布一件事。”沈巍用目光成功制止住了一双木筷和一双儿童筷的动作。“关于小城上学。”

“老沈,咱有什么事,边吃边说……”一听见是儿子上学这让他头大的事,赵云澜皱起眉头就要去给儿子先夹口菜。自从和沈巍结了婚他奇迹般再也没怎么跟人发过火,这要是不算上还剩下的一帮地星人,简直能评个赵云澜版好好先生。

可今天,他在一小学,和一老师,差点吵了一架。

原因就是学校办入学手续,有个调查表需要家长填。他在父亲那栏填上沈巍,又想了想,把另一格上“母亲”的“母”涂成“父”,再填上自己的名字。结果表交到老师那,老师是一个二十多岁小姑娘,看看表又看看他,先是不知为何地叹了口惋惜的气,随即开口:“对不起,您这个表不合格,请您把孩子的母亲填上。”

赵云澜心知人家对原因心知肚明,那语气里明明白白的歧视也让他带了些怒气。不过这么多年他早已学会不发作,回头拉起坐在原位一直看着这边的赵伏城。

“这个学校不合格,小城,咱白来一趟,回家吧。”

这边赵伏城用看傻爸爸的眼神看着拉他的赵云澜,“……我早就看出来了。爸爸,咱快回家吧,刚才小巍给你打了个电话。”小孩举起赵云澜的手机递过去,只见上面显示沈巍的未接来电。赵云澜赶紧接过,回家的一路上把事情一五一十向沈巍解释清楚,这才有了刚才饭前那一幕。






TBC

八月份的抽疯都在未见不散里……

我也不知道为啥要发个巍澜辣眼刀子,可能是反应出了一个垃圾文手内心对编剧强烈的愤恨和不满,由爱生恨,最后犯起了深井冰,开始虐这对。







……讲真的我想实名举报我自己。

400fo点梗!

作者的话:其实已经四百零九fo了……

然后,fo们还没看过那篇未见不散的,我是一个喜欢写甜饼和肉的新人写手!

盾铁这次肯定会写,写个学院的。

以下cp:巍澜,楚郭,麦雷

从中我会选两对写,都写甜的,都写甜的,可以开车。

占tag致歉!




然后看过那个未见不散的请不要取关……我只是间歇性抽疯……都赖镇魂编剧……

【巍澜】未见不散(清水,无人性一发完)

作者的话:……以个人瞎写玩意辣眼睛系列(。

私设满满bug多多逻辑崩塌,就当我臆想得了,举个例子比如说修改小郭和镇魂灯的一切关系(。

越写越觉得像阿拉丁神灯也是没谁……

设定赵云澜死后本应入轮回,阴差阳错化为灯灵的故事。







龙城方圆百里所有地星余孽都已斩草除根。唯有城南黑能尚尺尺浸润,以至于寸草不生,潮穴遍布。

赵云澜此行跟着新特调处飘到这地界,在上空便连一脸惯常玩世不恭都挂不住了。他到的地方一面山脉,三面荒地,正是特调处这次任务的最终目的地。这更是如今城南数一数二的凶险之处,他从特调处听清了计划便算好时间提前赶来披荆斩棘。

赵云澜还不只一次自嘲:生前干的是替人擦屁股的事,死后也是,很说的通啊。

刚双脚落地,一阵黑光击来,赵云澜手腕被命中同时能量枪也滚落在地。大跨一步欲取回不想又有黑能从相反方向攻击,能量枪应声飞出丈远。环视一周,方才空寂的荒野须臾就窜出几只幽畜组成包围圈。

这畜群怎知一声声怪吼反倒激得赵云澜兴奋。只见他不假思索抽出背上长刀以身冲入。左手起刀起,左手落头落,血光刀影好一阵砍杀。兽血不同人血,深红黏液飞溅能落到赵云澜灵体上,腥臭难闻。此刻赵云澜却也顾不得那么多,拉下外套甩到一边吸引这群畜生赶去嗅闻自己同类的血,借机从背后贯穿最后两只的脊骨,力度大到硕大骨节都被挑出,当唧落地。

老楚,祝红现在应该已经听从安排赶到了眼前高耸山脉的另一头。那边猜测着,黑能应也如这边泛滥成灾。虽以祝红老楚的本事,也能堪堪抵挡,可赵云澜不放心,变数不定,他必须过去看看。最关键的是——别又让那新来的小霸王搅了局,也别又像上次似的,小郭,啊不,现在应该叫老郭的脑袋不慎让畜生豁开一大口子,自己和无心工作只顾绕着老郭床转的老楚一块绕,都着急得跟刚出生的孩子丢了似的。

他走后仅仅一年,现在的特别调查处就算不上个组织。毕竟星督局新下调给处里一个小赵心慈当领导到现在,没有一模一样的手腕倒有一模一样的脾气。要不是他饲灯整个儿死翘翘后不知为何竟阴差阳错化为灯灵,还和镇魂灯结下契约,特调处陷入种种没来由的糊涂困境更无人化解。

思绪至此被右手食指印记疼痛打断。赵云澜翻过手掌看向那该套戒指的地方,象征着契约召唤的暗红神兽形印记此刻阴森着,隐现殷红,伴有一阵接一阵针扎样刺痛。这便是镇魂灯急召灯灵必应,契约第一条,失约则毁约。

“操,这不是瞎耽误人么!”而赵云澜此刻被这破灯会赶时候的叫唤实在气急,又望下四周还是不见个人影,不由得一声大骂。这间隙殷红已隐隐渗出几丝血珠——破灯也等不及了。这时赵云澜再顾不得那么多,闪身离去。

“来了?”

此间混沌。有古老花纹雕刻的石台之上摆放着那盏镇魂灯,灯内声音一如往常雌雄莫辩,颇为虚幻。

“有事快说,要是他们这次出了什么事,信不信我真砸了你!”赵云澜闻声立即高抬着头放声回去,眼里怒意似要喷出火来。他实在是为特调处这次凶多吉少的任务担忧,就像一只大手掐着心——怕了,什么都怕了。

也不是怕什么。只是沈巍一走,他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如哗哗的自来水突然截流,那份深感自身无力无能几乎把人压垮。现在赵云澜生怕任何一个人出了事:从沈巍死前那句我们会再见开始,又好像是从血印刻魂契约结下开始。这活人历过了二十多年,都没再见着那位大仙。

二十多年啦。

还是风里来雨里去,只不过没人看得见的二十多年。赵云澜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个什么东西——活人都看不见他,他的世界似乎只有地星人。可活的也好,死的也罢,哪怕是揪着沈·神龙见首不见尾·大人一根儿汗毛,让他闻见沈巍还活在这世间的味,也成啊。

……当初就不该病急乱投医。耍聪明耍了一辈子,最后一个心急,就信了盏破灯的屁话。什么换命,现在沈巍不知死活,特调处保护不了,连自己也身陷囹圄,活死人一般在这两星游游荡荡。

“你大可安心,他们并无危险。”

“……别卖关子!”破灯倒不会在特调处的事上和他打马虎眼,赵云澜至此心不再悬着。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前世黑袍使的下落?”

只见一双火目慢慢转变为怔愣,惊诧和狂喜。

停顿的那几瞬,赵云澜面色因愈发激动而愈发发红。眼角似是有液体溢出,晃晃身子,又像是被巨大的惊喜打中。铮铮铁骨魂,竟差一点就要散架在地上。

他,竟然还能看到沈巍?

良久,赵云澜嘴边漾起的却是苦笑。嘴上虽然发问,但他知道镇魂灯不会轻易给他一个见到沈巍的机会。破灯有个洞悉人心的本事。也知道他之所以在这死不死活不活的耗着,除了那劳什子拯救世界,也是为了能看一眼当个普通人,好好活着的沈巍。一让他看到沈巍幸福快乐,下一秒便是断指毁约,灰飞烟灭。

由此又话说回来,破灯告诉他一命之死虽是能续灯镇压,可它需要一个心甘情愿与之定下契约的灵魂代替巡视两星。而赵云澜这边,正好,化灵可在两星之间任意游荡寻觅,两者互惠互利。

赵云澜仰头,眼皮几眨想把多余液体收回去——只沈巍的消息竟让他想流泪。二十多年以来这些他在乎的,还活着的人也鬼门关闯过不止一回,他也没让眼眶子湿过。看来纵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沈巍也算是他的开关。

按理说这么多年劳劳累累的,也不该生出这么多……委屈。要说怪,也只能怪自己。身体都化了灵,精神上却还是个肉体凡胎。

“赵云澜,你别担心,我们还在呢。就是,没你管,有点,难熬……”

赵云澜还记得自己头回看见祝红给他上坟。告诉他大家都还在一起工作的时候还是哭得花了脸,当时慌了神想给擦眼泪,可那泪水在手中像抓不住的沙子,一颗一颗的流,流到地上。

那一刻赵云澜只觉得那比看着自个儿血滴到地上还疼万倍,剜心的疼。可他能做什么呢?只能在所谓墓前,和傻丫头面对面,相对良久,无言。

可能是现在一听到自己这世界里终于提到这两个字,赵云澜感觉像扎破了气球,还一捅就是个大洞。刹那间五味杂陈,什么委屈,孤独,迷茫,这些早就被剥夺的情绪被“沈巍”二字交还回来。

终是一忍再忍,强忍不住,一点清泪,刹那无踪。

“……小巍在哪儿?”











几间小房,月明星稀。

沈巍终于收拾完自己搬新家后的所有东西,也关上自己准备到最后阶段的课件。随眼一看右下方数字时钟,果然又是半夜十一点半左右。这几天连续高强度的工作和加班,再加上这几天忙着搬家——他的确是热爱工作的新晋生物系教授,可就算他是个热爱工作的新晋机械生物系教授,也该脑部芯片烫到爆炸了。

出国本硕博连读读到现在归国当教授,至于到底是喜欢和知识相处的感觉多一点还是讨厌坐在电脑前疲劳工作的感觉多一点已经分不清。但他本质上还是热爱这份工作,就好像他生来就是被人规划好,生来就是安安静静读书的材料,生来就是属于教授这个行业的。

就像从小家里大人都说:“瞧沈巍那孩子,从出生到现在就注定是个好命人,有神仙庇佑,将来一定能幸福一辈子的。”沈巍对此不置可否——他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牛鬼蛇神,所谓许多年前有异能的地星人如今也只在城南苟延残喘。只当是家里老一辈人的封建迷信,笑笑便过去。

他微向后伸展上身,把两肩抬起一个弧度放松自己。感受到背部肌肉的酸疼,微皱起眉头,想轻嘶出声,声音还没碰到牙齿就抑了回去——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在沙发上毫无形象睡着,今天负责了大部分搬家任务的赵云澜,男友一名。看着人翘在外面的小腿,沈巍不禁轻笑,猫着步子过去想帮人把腿收回。

要说二十多年,仿佛被安排好的生活中,老天爷真的给了他什么,也许这个男人就是?

从一年前一趟飞机上两人遇见,这家伙不由分说就为了他提前取消那所谓当驴友环游全世界的雄伟壮志,跟着他到龙城,跑去在警察局重操旧业当回小警察。还死缠烂打,每天挂自己那说什么都不剃的络腮胡子,贼笑着管他叫媳妇,张嘴闭嘴“我就知道我们会见面”。明明互不相识,整天一见如故,让人烦不胜烦。

但也多亏了这份无赖般的毅力,再加上那张不知为何,明明糙得很,自己却越看越觉得好看的脸,不然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有个人真正走进他的世界。

“媳妇儿,我要是不装睡,你是不是这一晚上都不过来看看我?”

刚握上这人脚腕子就被连手带人压了个完完全全,沈巍只想把自己身上这块每天自称新晋警官的人型东西挪开——沉得难以置信。只听赵云澜开口,依旧是那副没正经的样子。

“你最近都不爱我了……”“你胡说什么?”

说话间,沈巍睡衣拉开好几个扣子,一副牙齿对着脖子上白嫩豆腐又啃又咬。一对小情侣就这样在沙发上打情骂俏,好不肉麻。

看到这,看得赵云澜甚至都有点羡慕那小子。可转念一想,那算什么呢,就现在你亲的那人,他可是爱过老子一万年。和这比起来,你小子算个屁?

赵云澜从未想过自己会坐在自己家沙发对面,翘着二郎腿,嫌弃地撇撇自己那张笑着的帅脸。谁又能想到呢,真是因果关系。他看着沈巍喂给赵云澜一根棒棒糖,手痒着,也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根喂给自己。

谁又能想到沈巍轮回转世又是沈巍,又能想到还有个赵云澜,又能想到这赵云澜竟和他无一处不像。

现在的境况可算是他赵云澜活了这么多年,活了两条命都没想到能赶上的奇观。他看着沈巍了——正是自己最想让他活成的学究模样,安安稳稳的,搞他喜欢的东西。他也看着沈巍和自己又在一起了——正是前途光明,快快乐乐,红火的小日子起步,是他梦里梦过无数回的场景。

赵云澜早已说不上自己现在是何情绪。

从一开始和破灯拼命到这个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来过的地方,坐在书桌旁边,把脑袋枕在沈巍腿上,就这样痴迷地看着沈巍备课,看着沈巍做工作。心里则是愈加心疼。二十多那就就把他折磨得快疯魔,万年,万年是个什么概念,他现在根本不敢去想象。

“小巍,小巍……我好想你。”

尔后沈巍起身,赵云澜便柔柔地从后面搂住沈巍的腰,脚尖对脚跟,脑袋枕在沈巍肩膀上和他一起前行,像极了情人间温存。直到他看到自己,实打实的,自己。

现在的赵云澜早已说不上自己是何情绪。

感觉就像,自己一直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罐里。为找到一个裂缝而欣喜若狂,却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出去,因为已经没人再需要他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看到沈巍孤身一人更高兴,还是有“赵云澜”相伴更高兴——尽管答案显而易见。

现在他还是在罐子里,在为自己所爱的人幸福而感动落泪,泪水却快要把自己淹得喘不过气。

小巍,就当是我欠你的吧。

赵云澜起身,不需要多费劲就出了那个有着他最熟悉温暖灯光的家。夜空中他发现自己已越来越轻盈,举起手,本透不过光的皮肤此刻把万家灯火都映到他的眼里。

对的,未见不散,契约解除。

欠你的,小巍,一万年呢。算这天地有眼,知道只有我能配上你,好好陪陪你这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赵云澜欠你多少辈子,就由不是我,却是你认定了的那个人,陪你多少辈子。

希望,你生生世世都有你认为的那个,命中注定的人作陪。

小巍,我这就走了。以后好好的,知道吗?

记住,我们还会再见。

每一世,我答应你。










“我这几分真心,空口无凭,也该到了体现它真值钱的时候。”

“半命供你驱使。换一命,换黑袍使沈巍重入轮回。”

“生生世世投凡胎,做凡人。好找人,把我万年欠他的平安幸福都还给他。”

“契约成立,未见不散?”

“未见不散。”




END

个人置顶。

首先谢谢给我的瞎写点过小红心小蓝手的大家♥

最近对自己写文水平质疑……会不定期删文注意

林愿轻,垃圾文手,佛系产粮,喜欢开车。叫我林愿轻或者请你吃糖(?)都行。

除写文外还玩语c,基本上现在吃的cp都有皮,欢迎扩列。

斯哈初心

cp&产粮表:

【近期产出】✔

镇魂 巍澜

镇魂 楚郭

漫威 盾铁

神夏 麦雷

RPS 宇龙

【近期不产出】✘

Kingsman 梅哈蛋

POI RFR

托尔金 Thilbo

神夏 福华(大腐那对因为最近终于成功炸出所以不确定中)

最后祝看文愉快!

突然想起了我手机便贴里成页的超链接模板……

满杯千水水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
……
……
这个教程的意思是,方便大家在不想开电脑又不想记代码的情况下套用现成的格式简易搞出好看的超链接

能开电脑的话搞超链接比这个简单一百倍,这只是方便手机党的……

现在才明白之前不觉得bygg好看的原因是因为我对人家的印象只有曹光,曹光,曹光。想掐死那时候的我(。

我竟然因为一个角色就形成了对演员的刻板印象……演员们大多一人千面,所以时帅时毁。刨除居老师这种长得不适合演会形成不良印象角色的人(就算是去演病娇反派变态之类的,只要那双圈内男星里数一数二的桃花眼一眨肯定吸粉),bygg真的是一人千面的典范了。

刮了胡子演渣男大学生,留了胡子演痞帅硬汉大叔,糙着撒个娇不违和,一笑起来特好看,换头型就像换脸气质都变。

还有就是bygg的嘴,真的,他演赵云澜我大半部分时间就是盯着嘴看(还想亲)。他嘴真的好看,好看死了。唇形那么好看,对于我这种上唇根本没有导致嘴角常年都呈现向下趋势,没表情也像板着脸的人来说简直羡慕死我了……

好了,我发现我就喜欢长得着急,有鱼尾纹,有型还有魅力的。个人来讲现在真的……长相方面,喜欢bygg。

看他笑是一种享受,看他开朗活泼淘气热场子,心里也暖得不行。

【宇龙】Rumors(清水甜文,歌词梗,一发完)

作者的话:我一觉醒来一看妈呀一个晚上竟然99+,一个上午再一看又99+,下午又99+……谢谢大家的小红心小蓝手还有评论!宝贝儿你们也太辣了(。

标题是一首歌,Jake Miller的Rumors,在B站上看到有个巍澜剪辑用的这首歌,简直优秀到令人满脸姨母笑……想想这首歌真挺适合宇龙,于是又敲下这个短打。字数很少,可RPS我实在是不通如何产出,不,憋出了……

祝两位未来可期,星途坦荡,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工作,一定要一直这么好下去啊!



“I don't know where they're getting their news”
我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风声

“But I'am not mad if tonight it comes true”
但如果今晚绯闻成真 我也不会生气

♥“I wanna start some rumors with you”♥








“龙哥,龙哥,在嘛?我看你电脑在线,赶紧回我一下”

“你不在都没人和我聊天……”

“龙哥回我有惊喜!”

开机后刚登上QQ,电脑右下方消息弹屏速度就像白宇真的在他耳朵旁边一声声乱嚎,皱起眉头想嫌弃一番,鼠标却不听使唤地滑了过去。

点开窗口,消息数量果不其然就要踹破99+大门。单手打了个“在,什么事?”,点下发送。

“我这快到你家了,下来呗?你家楼下小超市见面,给你买好吃的”

“你什么时候到的……”“你猜”

紧跟着后面就是个毛猴疑问脸的表情包。朱一龙闷着气想回怼,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好图。只能迁就再迁就,抓起薄外套就下了楼。

进超市时两人两副大口罩,白宇还背了个黑包。可开超市的阿姨看着他长大,戴着口罩刚进来就被认出。“一龙来了啊?你妈妈呢?好久没看见了。”

出于礼貌,这个点店里也没其他人,于是摘下口罩。“阿姨好,我妈她最近一直在老家。做了点小玩意,回来了还想给您看看呢。”朱一龙简单寒暄后刚要接着挑东西,却听见阿姨认识多年来头一次发出惊呼,接着笑容莫名扩大。“一龙啊,这是……朋友?”

“对,朋友,他是……”“哎,那个,阿姨好!”

不满人放大音量抢过话头,朱一龙回头瞪了一眼,而白宇把半边口罩摘了下来,还有一边挂在耳朵上,露出满脸“带刺”傻笑,让他不禁想把这人丢在这儿直接回家。“对,我们关系可好了,我还是一龙的头号迷弟,迷弟,就是粉丝儿。”

……什么“一龙”,真是,乱叫。

白宇和笑得更欢的阿姨打完招呼,回头再看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伸长脖子“龙哥”“龙哥”的找了半天,才在里柜台最远的货架找着仿佛在给甜面酱罐子相面的朱一龙。

此刻只有超市许久没开的监控盯着他们。白宇逮着机会赶紧声音压低慢慢凑近人耳朵边儿,学着那些网上看的撩人招数。“别慌,一龙哥哥,来嘛。”

“……我跟你说,在外面呢,别乱搞。”秒速转身,背对着白流氓压低声音丢过去一句话。朱一龙没发现自己脸通红,只逃也似的提着刚抓好的一袋子零食走向柜台,全然无视背后一脸嬉笑紧跟他出来的白宇。“阿姨,结账。”

此刻某人从他身后大跨三步冲上前来。“哎!我付钱!”







跨进家门,钥匙往鞋柜上一放,朱一龙换拖鞋的同时不忘给白宇也拿出他那双。“这么晚了还来我这。”

“想你了。”“你今天飞到这的时候不是刚见过吗,还没隔两个小……算了,你说吧,什么事。”

“嗯——就是来找你玩,还想在你这睡一晚上,行不行啊龙哥?”白宇换上拖鞋就抓着遥控器跳进沙发,大有一副反客为主的模样。“我看行。”

“……好吧,那你明天早上记得早走,不然人多。”“当然啊,没事儿,别担心。”

朱一龙不由得笑看瘫在沙发里的白宇。顿了顿,又拿起那兜零食走到餐桌边放下,把那人喜欢吃的都挑了出来,再看袋子,竟然空了。这边白宇抓着遥控器随便调了几个台,最终定格在前几天两人录制的快乐大本营上。等到朱一龙拿着托盘走过来便抢着拉手,引他紧挨在自己旁边靠坐。

节目已经播出到了一半。白宇想学学别人家男朋友给对象喂个东西吃,随手翻翻托盘,果然没有一样是龙哥爱吃的——就知道他这性格,幸亏早有准备。

“这儿怎么没你爱吃的?”

“啊?噢,你吃就好,我不想吃。”

“真不想?”白宇得意,不禁挂上满脸笑褶。随即单手顺着朱一龙后颈从头顶飞过自己背来一直没动的背包。拉链拉开,取出一盒塑料包装盒还热着的麻辣小龙虾献宝一般递过去。“超市肯定没卖这个的,我从宾馆出来的时候就给你买好了。”

早在对方把那一盒红油油冒着热气的麻小拿出来那一刻就勾起朱一龙所有馋虫,饶是吃了半饱也忍不住为美食双眼微亮。“那就,一起吃?”

“……那个,好啊。”捕捉到那双第一眼就让他醉倒其中醒不过来的大眼里焕发喜悦光彩,笑容也掺杂了被惊艳到的出神。“你好看,你多吃点。”

“别贫啊。”朱一龙被白宇表情逗乐,站起要去拿两人的塑料手套,却冷不丁被拉回。刚想说明自己离开原因,就有个“长满玫瑰刺”的嘴往左脸上凑。亲完还不够,还得用几根刺,用鼻子在他脸上一通乱蹭,蹭的他脸都冒火。“没贫啊。你怎么这么好看呢,龙哥。”

“……你在外面老是让我谨慎点,我知道,一直都小心着呢。”

“我也知道人红是非多。但是要真传我绯闻还不是跟你,我肯定辟谣。”

“我就喜欢你,龙哥。”

表白一如杀青宴那晚般随意且突如其来,朱一龙却不似那时惊慌无措。

这次他望着白宇那只手,望着白宇一脸认真,只脸上红潮未退地腼腆一笑,选择抬起那只两人交握的手,在他指头上双唇蜻蜓点水——嘴上实在说不出只能表达一下认可,也许对于自己来说,还是用动作回应心意更流利一些。

“好。”




END

【楚郭/微巍澜】本鬼专吸兔子血(清水真傻白甜,一发完)

作者的话:哎呀不行了我……楚郭乱我心曲乱的太厉害。

那个点梗儿下面有个楚郭吸血鬼和兔子神父的脑洞就拿来又写了一篇,还是艾特一下 @黑豹说想吃点兔肉 ……字数少还傻白甜,就凑,凑合看(被打跑

……真的是三十分钟素码,真的好久文风没傻白甜过了,简直对不起fo我的人,不过,不用修外链真好(。





1.

楚恕之是一只吸血鬼。

可族里谁都不会承认一个能操控着娃娃去吸血的鬼是吸血鬼,这些年来习惯独来独往,也得了个名号,鬼见愁。

这个原因大家都知道。因为楚恕之总是脸上波澜不惊,嘴上一言不发,只出手一点,死气沉沉的娃娃就用要撞破棺木般力道蹦起,直掐那些窃窃私语之人的脖子。被攻击者只能听到一声冷哼,谁也不知他心里想着,要不是同族的血没鬼袍使沈巍做的饭好吃,倒是尝着像吸血鬼摄政官那老头子熬的汤,你们早被吸干。

郭长城是一位神父。

可教堂里就属他的神父帽子最最最高,每次教堂有什么驱鬼活动还会颤动着左右乱动,因此经常引来参拜者的侧目和好奇,甚至经常有人大着胆子要摘。

这个秘密只有主教赵云澜知道。在郭长城进入教堂当见习神父的时候,便长着一双又长又软,洁白如雪,一遇到任何危险——不论潜在还是现在,就会直愣愣竖起并不停颤抖的……兔子耳朵。没人知道郭长城的胆小是因为他是一只兔子。其他神父都嘲笑他,而每次进行驱鬼活动,郭长城都怕得要死,就差没长出个兔子尾巴抖上三抖。




2.

郭长城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是不如去死:吸血鬼族要和教堂合作,对付狼人。

作为兔子的小半生中他最怕的就三个字,吸血鬼。在尝试小心翼翼地哀求赵主教可不可以让自己单独驱鬼,赵主教只是瞥了一副可怜兮兮样子的郭长城。“你……行吗?还是别了,小郭。不过你放心,我这呢,和鬼袍使关系可好了!一定给你搭档一个最能保护你的拍档,一定啊。”

真,真的吗。没有继续发问,郭长城不得已只好接受,毕竟赵主教是他在这个教堂最相信的人。

“当然啊,我能骗你么?来,介绍一下,吸血鬼族,楚恕之。”

“这,不,是……鬼,鬼,鬼,鬼见愁啊啊啊!!!!”

望着那张就职神父以来最害怕的鬼脸,郭长城庆幸自己没当场晕倒,转身跑得比蹦得都快。

“你就把他派给我?嘁,那个最没骨气的。”

没料到是这个神父里这个自己最看不上的,楚恕之满脸怒气转向赵主教一瞪,挥手黑袍扬起,转眼无影无踪。



3.

“啊啊啊老楚救我!快来啊!”“你叫我什么?!”

“楚,楚哥……”楚恕之一个猛攻打倒最后一只狼人。此刻郭长城全身上下都被一只紫头发狼人撕烂得差不多了,只剩神父帽还端端正正戴在头上。把他拽起,不明原因的楚恕之禁不住在心里更瞧不起这些神父的形象主义。“哼,神父帽戴的倒端正。”

“不,不是……”“不是什么?”

没办法了。望着楚哥一脸不屑,郭长城一闭眼,一横心。伸出手指在帽身上推了一下,神父帽因推力落地,只见那对从未有他自己和赵主教见过的兔耳朵微颤着暴露在楚恕之眼下。

“……这是,什么?”

望着楚哥从怒气到缓和,又从缓和到好奇的神色,郭长城自己都没注意到地长舒了口气,丝毫没有秘密暴露的无措。“那个,楚哥,我,我其实是一只,兔子来着……”

“哈哈哈,你是兔子?别逗我了!”

“真,真的啊,不信……”“我就是不信,怎样?”

郭长城心急得实在没办法。“你可以摸摸!”





4.

郭长城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从那天楚哥揪过自己耳朵以后,不但是办案,几乎连生活都变了。

两人独处的时候,动不动的,楚哥就会抓下他的帽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捏他尾巴根。幸亏上次他一叫疼,楚哥就再也没那么使劲捏过,有的时候,指肚轻点他耳尖,还有点舒服。

还有,有时候在教堂打扫卫生,不知道从花园里还是神像旁就会有楚哥闪出来。第一次把他吓得扫帚都扔在地上拔腿就跑,第二次呢,似乎是为了不那么吓人,楚哥选择在背后出现……结果更吓人了。幸好后来告诉楚哥可以直接敲教堂门找他,他每天都值班的。而这来意更莫名其妙,只是为了给他送点蔬菜蛋糕,胡萝卜汁之类的东西。

“嘿,有意思啊,你俩。”赵主教翘起二郎腿。

“……什么意思?”郭神父实在不解。

“意思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己体会去吧。”手里玩着前几天鬼袍使刚给的小礼物,赵主教笑着一句话打发他出去了。





5.

“楚,楚哥……”“说?”

“你对我好,是因为……你的弟弟吧?”“……滚!”





6.

“鬼袍使大人,找属下何事?”

“鄙人和教堂的赵主教希望你能加快一些事的进度,至于何事,不方便我与你直接说出。”

“与赵主教有关……郭长城?”

“……最得力下属,名副其实。”

“属下不敢。”

沈巍没有错过楚恕之转身前那几百年来,自从家破人亡后再也没浮现过的笑意。




7.

“哎,兔子。”

楚恕之抬起手示意郭长城过来他身边。不奇怪,自从楚哥撞破自己兔子身份,就时不时叫他一声兔子。“楚哥?”郭长城习惯性应着,走了过去。

“这个给你。”

和以前送的礼物都不一样。是个盒子,隐隐的,似乎还被一股黑气包围。郭长城不敢接过来,心里想起前一阵楚哥吼的那句滚,一阵寒战,更是连手都不敢伸,只敢抖着身体看着楚恕之。

“拿着啊!”终是不耐着放大声音,手一用力把盒子扔向人怀中。“爱要不要!”

只得解开盒子上丝带,郭长城这辈子都没哆哆嗦嗦过。盒子盖翻开,只见里面躺着个极细极细的小银环。郭长城用眼睛一量,发现正好能套在自己耳朵根掉不下来。

“送你的,套耳朵。”楚恕之虽然老是看不起人,但这是头一次说话不看人。

“谢,谢谢楚哥。”郭长城把盒子小心翼翼放在一边,又拿起银环。上面有些花纹,很好看。

“……不客气。”手中黑袍扬起,眼看就要走人。“我顺便说一句啊这个东西你要是收的意思是以后你承认你就是楚家的人,走了。”

……楚哥,你说什么,语速比你走的风速还快,我没听清。




8.

直到楚恕之和郭长城把鬼袍使和赵主教同居以后赵主教空出来的那房子买下,两人的上司才知道这俩人终于搞在一起了。

巧的是楚恕之和郭长城也是刚知道,自己的上司也搞在了一起。


END